叶昙从始至终,都有些疏离。
沈梦溪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让叶昙对她态度好上半分。
沈含情突然想起了什么,“沈梦溪手上的镯子,你让人给她的?”
夜沧溟一听,警铃大作,不承认,“镯子?什么镯子,我何时给过她镯子?”
沈含情瞥了他一眼,没追究这事儿。
沈梦溪手上的镯子她也辨认出来是有什么用了。
所以恐怕现在沈梦溪的灵力,都是吸的沈家主的了。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何沈家主那般虚弱了。
至于沈家主知不知道这事儿,也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就算沈家主知道了,也不能拿沈梦溪怎么样了。
白日里沈梦溪吃了瘪,晚上还不放过机会。
打算用点下作手段。
所以来敲门来了。
可惜房间里的可不是叶昙,而是沈含情和夜沧溟。
夜沧溟看到沈含情皱眉,开口道:“马上就会有人处理了。”
这个有人,自然是月姬了。
月姬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不用和沈梦溪这个蠢女人多说话,月姬再开心不过。
简单粗暴的将她弄晕拖走,扔到了虚弱的沈家主面前。
沈家主这种狼子野心的人,怎么甘心自己因为被吸了灵力虚弱无比。
但之前因着已经不能拿沈梦溪如何了,只能忍。
现在,这个孽女就在眼前,沈家主如何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