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倒是不掩饰。”
说着,将沈含情放出去的纸鹤拿了出来。
沈含情掀了掀眉,“你不是想试探,怎么,大大方方让你知道,你又不乐意了?”
连渊咳嗽了一声,“沈姑娘这么直白,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沈含情拆穿了他,“你一向脸皮都够厚,何来不知所措一说。”
连渊颇有些无赖的意味,“我倒是不知,在沈姑娘眼里,我是这般人。”
沈含情平静的道:“是啊,死皮赖脸的很。”
更可耻的是,连渊居然承认了,“那有什么办法,对沈姑娘,总是得死皮赖脸一些,否则沈姑娘就该跑了。”
说着,他抱怨一般道:“就是沈姑娘有些偏心了,怎给那连霜的,是写了字的,给我的便什么字也没有。”
“我也不知沈姑娘想说什么,便只能跑回来一趟。”
“路途遥远,可花了我不少时间。”
沈含情总是爱拆连渊的台,“我和泠月几句话的时间,叫做花了不少时间?”
连渊不做解释,“沈姑娘是不是应当补偿我些什么?”
沈含情都懒得理他,连霜的纸鹤可能是她写的吗?
连渊就是想找个借口而已,毕竟这是他用烂了的套路了。
连渊见沈含情不搭理,又凑近了些,“沈姑娘莫要这般冷漠嘛,好歹我还回来了一趟。”
“可比那连霜好太多了。”
看吧,连渊无时无刻不在显示自己的不要脸。
虽然沈含情没能探出这连渊是个什么物种,但绝对不是人就是了。
这世界鲛人都能有,有其他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他一只妖,和一个人比,也是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