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霖看着前方,没再去看沈含情,语气有些意味不明的道:“也许,没有那种药。”
沈含情支着脑袋,微微有些慵懒,“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曲霖回道:“我确实没试过,但我也知道,也许真的不行。”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就像是个旁观者,叙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如果看不到颜色,仅仅是因为基因问题。”
“那么就不会存在,触碰特定的人,能够看到颜色这种情况发生。”
沈含情不可置否的道:“你分析的很到位。”
曲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你没有办法让所有看不到颜色的人看得到颜色。”
说着,他侧头看向沈含情,目光深沉的吓人,“但你能让自己,看到颜色。”
沈含情直视曲霖的双眼,“你是在劝我放弃?”
曲霖收回目光,“只是在告诉你,没有结果的事情,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去证明。”
沈含情就这么看着曲霖,“你确定,你劝我放弃的目的是这个?”
曲霖没有去看沈含情的目光,因为那会让沈含情看穿他的内心。
但事实上,哪怕是他不去看沈含情,沈含情也能看穿自己的内心。
没错,曲霖劝沈含情放弃,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让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而是如果沈含情真的研究出那样的药,他与沈含情,大概真的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了。
哪怕是,沈含情对看不看得到颜色无所谓。
只要自己能够让她看到颜色,自己对她来说,也是特殊的存在。
当特殊不再特殊的时候,他还剩下什么呢?
曲霖不否认自己是自私的。
他从来不会去管别人如何,他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
沈含情的手指轻敲着腿,没有继续开口,只是这么看着曲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