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含情可不会管这个。
毕竟,不用点法术,她可就来不及阻止什么了。
沈含情到的时候,迅速催动符纸,所有迎面而来的风刃,都被挡住了。
整个屋子,都是暗的。
沈含情的出现,显得突兀无比。
哪怕是被沈含情救下来的那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攻击过后,沈含情和月微,都看清了彼此。
月微穿着宽大的黑色睡袍,窝在沙发里。透着病态。
他的皮肤白的可怕,仿佛没有任何温度。
面容也精致的过分,只是透着病弱的感觉。
他就这么看着沈含情,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终于,他开了口,“你,是谁?”
眼前的女人穿了一身白色的亚麻裙,本该是温柔,却透着冷漠。
沈含情开口道:“你不需要知道。”
月微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让人心里发毛,“可我不喜欢杀,没有名字的人。”
然后他接着道:“你知道的,被打断了想要做的事,怎么都是有些不开心的。”
“所以我就只能,连你也杀了。”
分明说的是杀人,但月微的语气,仿佛在讨论着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
沈含情对上月微的目光,“你杀不了我。”
月微眯了眯眼,指尖翻出一张符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沈含情,“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