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咬了咬唇，“你现在和羽大人在一起了吗？”

沈含情看着南悠悠，没说话。

南悠悠被沈含情看的浑身不自在。

她想起了路西法说的事儿，于是鼓起勇气道：“羽大人知道你曾经吃人的事情吗？”

沈含情合上账本，“喜欢他就去找他说，没必要来找我。”

南悠悠的表情有些难堪，“羽大人是天使，而你是恶魔。”

沈含情表情平静的回道：“是啊，难道还有人不知道？”

南悠悠盯着沈含情，“你不适合他！”

沈含情反问：“你适合？”

南悠悠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含情点头，“那你是什么意思？恶魔太肮脏了，玷污了你心目中高贵纯洁的羽大人？”

南悠悠还是否认，“不！”但她的否认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沈含情就这么看着南悠悠，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目光也仿佛能够透过南悠悠的皮肉看穿她的内心。

她开口道：“你知不知道，成为天使，也是有可能堕落的。”

“当你的内心，出现黑暗的时候。”

南悠悠瞳孔微缩，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匆匆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含情觉得，南悠悠这个天使，也许做不长。

第二天，南悠悠来到了厨房，霍普正好要去给羽送早餐。

南悠悠看到有花纹的杯子，提出不应该这样的。

霍普表情复杂，将盘子塞到她手里，“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羽大人现在的书房。”

南悠悠沉默了一下，若无其事的道：“我想应该换个杯子。”

霍普摇头，“那样羽大人会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