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薄唇微启，“不，是我没能阻止你杀人会这样。”

苏千叶袖中的手，死死的掐着掌心。

被掐破的掌心有血渗出。

他什么都不想问了，也不想知道了。

苏千叶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整个人脆弱的可怕。

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

苏千叶抬手抹了一下，然后看着指尖那抹艳丽的颜色，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所以，我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留住你？”

“不杀人？还是，杀人？”

说着，他再次剧烈咳嗽。

沈含情上前抓住了苏千叶的手腕。

苏千叶才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减缓了很多。

他抬眉看着沈含情，“你能不能告诉我？”

沈含情没有开口，因为那涌上喉咙的腥甜，一阵接一阵。

苏千叶的目光渐渐失去了光亮，声音也像是幽魂一样，“又或者，你到底从哪里来？”

不管她来自哪里，他都会去寻找。

就像他找遍整个地狱一样。

沈含情终于压下了一些，才开口道：“我会陪你。”

苏千叶反手握住沈含情的手，表情似哭似笑，又像是绝望中抓住唯一的浮木的喜悦，“那我应该怎么做？”

沈含情许久才开口，“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苏千叶却没有因为沈含情话开心，他收了脸上的表情，眼神空洞的道：“你在骗我。”

说着，又语气激动的道：“我不能杀人，对吗？”

“真的不会了！真的！”

他松开沈含情的手，从床上下来了。

苏千叶和沈含情面对面站着，像是对沈含情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不会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