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充耳不闻。
桫椤有些不太开心,自从遇上这奇奇怪怪的女人之后,妙真就注意力都放到她身上去了。
她开口道:“面该凉了,还不快吃?”
沈含情闻言,瞥了一眼那碗面,“如果是我,我就不会吃这碗面。”
桫椤愤怒的道:“你什么意思,非要针对我,好玩吗?”
这是她给妙真点的面,这女人不让妙真吃是什么意思?
沈含情没再说什么,端着茶等着太阳落山。
妙真其实也不饿,但本着不浪费的选择,他还是拿起了筷子。
沈含情将茶杯放在桌上,妙真正好伸筷子,装素面的碗,裂了。
桫椤也不管太阳会对她有伤害了,直接出现,愤怒的道:“你是不是有病!”
妙真连忙阻拦桫椤,“我想这位施主并非无缘无故做这种事的人,不知道施主这么做,是因为何意?”
沈含情重新端起茶杯,“没什么意思,所以找点意思。”
桫椤跳脚,指着沈含情对妙真道:“她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妙真对桫椤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询问沈含情,“莫不是,施主有何心事?”
沈含情回答的很快,“没有。”
桫椤很想收拾沈含情,但因着妙真的缘故,只能又缩回妙真袖子里了。
太阳渐渐落山,偶尔也有人来吃东西。
但都因为桫椤说话把人给吓走了。
桫椤憋屈死了,这女人绝对是在针对她。
她非要找个办法收拾她!
店小二见来的人都快吓走了,似乎有些着急了。
上前询问,“三位客官,要不今天的钱,就不收了,三位去别的地儿?我们还要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