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看了一眼，“什么案子？”

石虎笑眯眯的道：“最近几年，总是有女孩被杀害。”

“而且明显是被妖给杀了。”

“但我们一直找不到凶手，不过最近有了点线索。”

沈含情：“哦？”

石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赢粟，“赢医生的医院不是有个小护士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吗？”

“因为那个医院出现过害人的妖怪，我们就和小护士接触了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看沈含情的表情和反应。

但从始至终，沈含情的脸上，就没有过表情变化。

这让擅长看微表情的石虎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石虎一拍大腿道：“我也知道，那小护士精神有点问题了，说出来的话也不可信。”

接着话锋一转，“我记得，赢医生在医院，可是风云人物，据说科室一枝花啊。”

“怎么现在…”

沈含情一点儿不客气的拆穿道：“什么原因半夏不是和你说了？”

被拆穿的石虎也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而是笑道：“沈小姐还真是，你这样我很难耍威风的。”

“那我就问直接一点好了，赢医生是想要杀掉小护士？”

这次沈含情没开口，毕竟问的不是她。

赢粟对上石虎的目光，“是又如何？”

石虎笑着继续道：“懂了，所以这算是，杀人未遂。”

“那之前的那些女孩子呢？”

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不少照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赢粟细致的擦着杯子，“杀的太多，记不清楚了。”

石虎搓了搓手掌，“沈小姐，你知道的，我们妖怪管理局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