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是个良善的人吗?不是。
赢粟很肯定,沈含情不是这样的人。
因为沈含情在某些方面,和他很像。
但沈含情却一次又一次阻止他,不让他杀人。
他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不过,这从侧面说明,自己于沈含情来说,是特殊的。
这份特殊,从一开始就有。
只是他到现在才发现。
也就是说,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
也不需要。
赢粟回到了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微微抬手,指尖划过脸侧。
然后就像是整个将脸皮掀开一样,拿掉了这张脸。
镜子里的他,面容变的可怖。
大半张脸被恐怖的疤痕覆盖,显得狰狞无比。
但隐约还是能够看出,有着他最常用的那张脸的影子。
也就是第一次遇上沈含情用的那张脸的影子。
赢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眸子陡然沉了下去,所有镜子瞬间破碎。
不一会儿,镜子又复原了。
赢粟的脸,也变成了那张帅到极致的面容。
次日,他没有去找沈含情,而是去做别的事情了。
他知道白术手里有东西,但却没办法对白术直接下手。
因为他不知道白术将东西放在了哪里。
直接对白术下手,并不能得到那个东西。
因为白术,并不怕死。
所以除了以半夏作为威胁,暂时没有其他办法。
原本赢粟是打算设计慢慢来的,现在,他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