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空一时也不清楚,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挺奇怪的。
没有证据他也不能妄下定论,只能安慰肖清歌说也许是他心不够诚。
肖清歌无所谓的将签筒递了回去,这种蠢事,他恐怕不会做第二次。
该去看看洛家的情况了。
肖清歌撑了伞离开了。
洛家可不平静,洛母逼着洛子书休了锦瑟。
洛子书左右为难。
他对锦瑟还是有感情的,但又不愿意让洛母失望,所以只能闷声不出气。
洛母气的不行,恨铁不成钢的道:“锦瑟有什么好的,也就有几颗破珍珠!”
“那沈姑娘,可比她好千倍百倍!”
而此时,锦瑟就站在一旁。
她开口道:“要休了我也可以。”
洛母立马激动的不行,使劲去拽洛子书,“听到了没有,你还不快去写休书!”
锦瑟嘲讽的笑了一下,“但我要把我的东西带走。”
洛母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嚷嚷道:“你的东西,你能有什么东西?来我们家的时候你可是一无所有!”
锦瑟觉得挺好笑的,原来在他们眼里,以及一无所有。
不过她现在也看透了,“我的珍珠。”
洛母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锦瑟语气平缓的道:“这个家是我卖珍珠盖起来的,你们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我卖珍珠买的,这个家因为我卖珍珠得来的,我都要带走。”
洛母不乐意了,“凭什么!这都是我儿子的东西!你凭什么带走!”
洛子书受不了这些争吵,干脆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