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歌将伞撑在两人头顶,笑道:“不过子虚乌有的事情,还是莫要败坏了洛夫人的名声才是。”
沈含情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是吗,可听说肖神医很是照顾锦瑟姑娘啊。”
肖清歌微微侧头,笑容浅浅,“我这不也很照顾沈姑娘?”
沈含情很不客气的道:“我看你是很烦人。”
肖清歌有些无奈的道:“看来沈姑娘对我很有敌意,莫不是我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沈含情瞥了他一眼,“那倒是没有。”
肖清歌捕捉到沈含情说这话的时候,眸中有着他读不懂的情绪,这让他有些在意,“那沈姑娘到底为何这般不待见我?”
沈含情淡定的道:“我没有不待见你,因为我任何人都不待见。”
肖清歌竟然无言以对,好像是这样的。
自从沈含情性情大变之后,便也谁都不待见了。
甚至对谁都无情的很。
这么一对比,沈含情反倒是还愿意多和他说几句话,对其他人可就废话不多说。
这让肖清歌心情有些复杂,合着他还算是特殊的。
更让肖清歌惊讶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了。
两人一时无话。
不一会儿,沈含情开了口,“突然想起有个事儿要麻烦肖神医。”
肖清歌眸光微闪,“沈姑娘且说。”
沈含情捏了捏怀里那只瑟瑟发抖的白狐后颈,“昨天捡了只狐狸,赖着就不走了,是只公狐狸。”
说完,沈含情停顿了一下,看向肖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