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就是沈含情用了法术将他弄出来的。
肖清歌会就这么放弃吗?不会。
沈含情也回了禅房。
那棵大树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锦瑟和主持贴的极近。
当看到沈含情他们离开的时候,主持率先走了出来,念了好几遍佛号,说是唐突了锦瑟。
锦瑟表情复杂了一瞬,歉意的道:“是我连累了大师,还是不要让人误会的好。”
但戒空,也就是年轻主持怎么都有些不自在,匆匆留下一句,“锦瑟姑娘随心便是。”
然后快步离开了。
锦瑟看着戒空的背影,怔怔出神,最终转身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沈含情正打算睡下,门外传来响动。
她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一只白狐虚弱的趴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皮毛还被寺庙的佛光给灼伤了。
沈含情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只白狐,一点儿都不想搭理。
她正要关门,就被白狐咬住了裙角。
白狐可怜兮兮的叫唤了两声。
沈含情真觉得肖清歌…又或许?宁长夜。
就是闲的,一人分饰两角也就算了,现在还扮上狐狸了。
和白狐僵持了一会儿,沈含情弯腰揪着白狐的后颈将他拎进屋子了。
还没等肖清歌因为计谋得逞高兴呢,沈含情就掏出一个精致的笼子将他塞进去了。
肖清歌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主要沈含情的动作太快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含情已经上床睡觉了。
肖清歌试着从笼子里出去,但笼子不仅锁上了,还有禁制。
就算是用法术也出不去。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不是说女人都喜欢毛茸茸一类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