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太不要脸，分明就可恶的很，还装的一副大善人的样子。

沈含情抬手抹掉沈零脸颊上的血，语重心长的教育道：“看到了没有，有些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心狠手辣的很。”

沈零捧着小白花点头，十分上道的道：“以后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然后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沈含情把血迹擦干净了一些，才觉得这个笑容更顺眼，“要学会自己判断。”

说完，她话锋一转，“还有，刚刚那样的行为也不行，那也是杀人。”

沈零很是不解的问：“可那不是我杀的人，是那个东西杀的人。”

说着，停顿了一下，认真的举例道：“就像是很久之前有人自己杀了自己一样。”

沈含情捏了捏他的脸颊，“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沈零点头乖巧的道：“好吧，以后不会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纪向荣又踢了张阳一脚。

这沈零以前到底受的什么教育，实在是有些细思极恐。

张阳被踢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成王败寇，我承认是我输了。”

沈含情这才看向张阳，“被你这么害死的人有多少？”

张阳卸掉了所有伪装，笑容扭曲的道：“我怎么知道，被那些人看上了了不起？不过都是那些人取乐的玩具而已，真当自己是人了？”

“能够被我杀掉，说明也不过如此！”

沈含情有些遗憾的道：“本来应该杀了你，毕竟你想杀了我的。”

“但最近在带孩子，不能给孩子树立不好的观念，所以就不杀你了。”

张阳立马眼睛都亮了，然而还没高兴多就，就看到沈含情笑着手起剑落，直接让他没了两条腿。

大约疼到极致是麻木，所以张阳有一瞬间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