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沈零依然一副单纯道人畜无害的样子，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把这些果子都吃掉。”

这人艰难的挤出一抹笑，“您不是说要吃吗？”

沈零表情平静，“不吃吗？”

一瞬间，这人就僵住了，因为他想起了这个人畜无害的少年，是怎么徒手撕掉的前老大的手臂。

所以现在摆在眼前的两个选择就是，自己吃掉这些果子，中毒而死。

另外一个就是被这个少年杀掉。

然而他一点儿不想选择，他只想要活着。

他颤抖着声音道：“我可以，不吃吗？”

沈零就这么看着他，无悲无喜，却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冷意。

最后，这人机械的将果子放到了嘴巴子，一口一口吃下去。

才吃了半个果子，他就开始浑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渐渐的，没有了气息。

沈零平静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想，这样的话，人就不是他杀的了，是他自己杀了自己。

然后他转身离开，该去找下一个了。

沈含情收到消息的时候，沈零正乖巧的坐在她身边，把玩着鲛纱。

沈零抬头对上沈含情的目光，笑了笑，“他们是自己杀死自己的。”

333开了口，用着一言难尽的语气对沈含情说了沈零是怎么逼的这些人自己杀自己的。

沈含情感叹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