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培育蛊虫的周期很长,而姬炎的身体根本撑不了这么久。
沈含情窝在椅子里支着脑袋,这就很烦了。
姬炎用人血温养身体,实际上用的也不是人血,而是人的精血。
人失去了精血,是绝对会死的,所以他才必须把人杀了。
姬炎看着认真思考怎么让他身体不腐烂的沈含情,内心有些怪异,却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垂眸翻着手中的书淡淡的问道:“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于不让我杀人,那些人该杀,不是吗?”
沈含情敲了敲椅子扶手,懒洋洋的道:“这和该不该杀可没关系,就是单纯的不让你杀人。”
姬炎不觉得沈含情是多善良的人,无论是她给自己的感觉,还是她的所作所为,都和善良不沾边。
但她偏偏就非要阻止自己杀人,实在是有些矛盾。
姬炎又问:“为什么这么多杀人的人你不管,偏偏要来盯着我。”
沈含情应道:“我又不是闲得慌,管别人干嘛,管你就够了。”
一个狗儿子都让她操碎了心,哪里还能管别人。
姬炎翻书的动作微顿,心底的异样越发明显。
两人各怀心思,都没有再说话。
白荼过来了,看到沈含情有些不开心,“你为什么总是对那些鬼下手这么狠?”
沈含情拉长了声音道:“因为他们杀了人啊。”
白荼还说什么,沈含情懒洋洋的抬手,指间夹了一张符,“你考虑考虑再说大道理。”
不知道为什么,白荼有点怕沈含情,她只能闭了闭嘴,咬着嘴唇,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