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缙声音低沉的道:“朕不过是被美色所迷。”哪怕这美色,是蚀骨的毒药。
沈含情笑意盈盈,“是吗?”
封承缙只觉掌心微润,他下意识的缩手,便被沈含情逼的退到床边。
沈含情倾身,“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可是皇上说的。”
封承缙喉结微动,正准备做点什么。
突然,震耳欲聋的破锣声响起。
沈含熙拎着锣冲了进来,“姐姐,我来陪你了!”
沈含情退开了来,看向沈含熙,这倒霉孩子,“你来做什么?”
沈含熙看到居然还有封承缙,立马跳到沈含情跟前道:“怎么,你想欺负我姐姐!除非能过我这关!”
封承缙太阳穴突突的疼,咬牙切齿的道:“你是怎么来的?”
沈含熙理直气壮的道:“问路来的!”其实他就没出宫。
然后他挺了挺胸膛,“我可告诉你,大哥虽然走了,但我也是会保护姐姐的。”
然后他就被沈含情勒住了命运的咽喉。
沈含情揪着他的后领,将他打包扔出了大殿,“自己玩泥巴去!”
从地上爬起来的沈含熙还想作死,被红绡拦住了,“公子,你会被娘娘打死的。”
用着最温柔的话,说着最可怕的事,沈含熙觉得红绡也挺可怕的。
他哆嗦了一下,然后觉得委屈,他这不是,不想让封承缙这么早占了姐姐便宜嘛。
鹦鹉落在了沈含熙肩头,声音难听的很,“叫爹爹,叫爹爹。”
沈含熙吐槽道:“一只鸟还想当我爹,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