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御前侍卫也连忙将封承毅护住了,封承缙想要现在就杀了封承毅,那还真是有些不可能。
便是杀了,确实也麻烦无数。
他扔了剑,大声质问道:“本王不过想安稳度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封承毅骂道:“你若没有反叛的心思,为何要杀了那些个背叛你的人?”
封承缙自然是不承认,因为人本来也不是他杀的,他嚷嚷着,“皇上如此诬陷本王,不会心生内疚吗?”
“那什么吴大人是在前天夜里死的,本王在玲珑赌坊赌了一晚上,京城的百姓皆能作证,本王如何能去杀了那吴大人!”
封承毅一口咬定就是封承缙的手笔,“此事何须安王亲自动手,许是安王派了手下去下的毒手!”
封承缙反驳道:“如此说来,本王也可以说是皇上派人杀了这些人,嫁祸于本王不是?”
“反正也没有证据证明,空口说白话的事儿,谁不会!”
封承毅气极,却毫无他法。
封承缙一甩衣袖,转身离开,“到如今陛下竟都还容不下本王,实在是让人心寒!”
再说那鹦鹉。
沈含情也在宫外,将军府。
她将东西一一封好,正准备让人都送到那些人手上去。
便听到嘶哑难听的声音从上空飘过,渐行渐远。
沈含情微微挑眉,这不是她训练过的那只鹦鹉吗?
沈含远也皱了皱眉,“看来宫中不太平。”
沈含情应了一声,“确实不会太平。”
然后对沈含远道:“这些东西,就劳大哥费心了。”
沈含远看了沈含情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你是如何能查出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