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封承毅便派人去请封承缙入宫赴宴。
封承缙自然早就知道了封承毅的心思。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了鸟笼里的鹦鹉上。
说是宴会,实际上,不过封承毅和封承缙两人而已。
封承毅看到封承缙入宫赴宴,便也放心了些。
只要封承缙敢来,他今日,就走不了了。
封承毅假惺惺的看着封承缙肩头的鹦鹉道:“安王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只鹦鹉?”
封承缙坐下之后,就旁若无人逗弄起鹦鹉,“谁知道呢,忘了。”
封承毅表情难看了一瞬,转移了话题,“罢了,安王与朕许久未曾这般联络感情了,朕敬安王一杯如何?”
封承缙掀了掀眼皮,“不喝,没兴趣。”
封承毅想着反正他今天怎么都得死,于是便也哄着封承缙,“那看看美人儿跳舞?”
封承缙应了一声,不少歌姬便鱼贯而入,纱衣飘飘,倒也有些旖旎的味道。
封承毅看似在看歌姬跳舞,实际上却在看封承缙的一举一动。
差不多的时候,封承毅一个眼神,跳舞的歌姬便顺势贴到了封承缙身边。
柔情似水的端起酒杯往封承缙嘴边送。
封承缙被歌姬身上的香粉呛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嫌弃的推开歌姬。
这些歌姬怎么说也是专门训练过的,眼色不错。
发现封承缙对她的嫌弃之后,便退开了一些,重新给封承缙倒了酒。
正准备将酒杯推到封承缙前面,歌姬便尖叫一声掀翻了酒杯,面色发白的后退了好几步。
封承毅看了过来,原是封承缙袖子里钻出了一只老鼠。
他觉得封承缙这个废物,不仅放不上台面,还脑子有问题。
那老鼠蹲在桌上舔了舔洒出来的酒,忽然两腿一蹬,倒在桌上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