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也清楚沈含熙的性子,叫了红绡进来,给沈含熙拿了一堆纸,“叠东西玩去,叠不完就别叫我姐姐了。”
捧着一堆纸的沈含熙有些懵逼,可他什么都不会叠啊。
沈含情伸手拿了一张纸,三下五除二叠了一只纸鹤,然后对沈含熙道:“我想你不会这都学不会的,是吗?”
沈含熙被沈含情嫌弃的目光看的斗志昂扬,夸下海口一定会。
打发了沈含熙去叠纸鹤之后,沈含情就悠悠的在躺椅上守株待兔了。
在沈含情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皇上驾到,让沈含情清醒了,好戏开场了。
封承毅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
被沈含情拧脱臼的手腕还包扎的结实,开口就是兴师问罪,“沈含熙,你入宫不来见朕,就往后宫跑,成何体统。”
沈含熙一听就生气,他还没找封承毅麻烦,他倒是找自己麻烦了。
然后沈含情一个眼神过来,沈含熙的火气就被一盆水浇灭了。
叠纸鹤叠纸鹤。
沈含情拉长了声音道:“含熙不去见你,你不也来见含熙了吗?有什么区别?”
封承毅有点怀疑人生,一向易燃易爆炸的沈含熙竟然没有冲上来和他理论。
还有,哪里没区别了,他堂堂一国之君,还要来见沈含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
封承毅越想越气,“你们沈家的人看来是不将朕放在眼里!简直就是目无君上,藐视皇权!”
沈含情笑了一下,“皇上吓唬谁呢,莫不是你能如何?”
本来是想来挑起沈含熙火气的封承毅,反倒是被沈含情挑起了火气。
因为沈含情这话,直接扎在了他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