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要替为自己死去的人报仇,可现在他做不到,他食言了。
沈含情啊了一声,无所谓的道:“问我做什么,你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不过有一点,只让他说一句对不起太亏了,我就默认你想要他打工还债吧。”
沈含情伸手将大鹏鸟的脑袋摁下,露出后颈。
无视大鹏鸟的抗议声,一笔一划的画符,然后道:“别挣扎了,你没有选择,成王败寇,既然被我逮到了,那就乖乖听话。”
画完之后,沈含情让沧意远让符文上滴了一滴血,“这个符,能让你伤害不了沧意远,哦,对了,也有点临时契约的意思,反正就是呢,你必须听他的话,不听是会痛苦的哦。”
说着,停顿了一下,“因为是我的血,所以,除了我,没人能够破坏这个符。”
画完之后,沈含情松了手,景子真拿出手帕替沈含情细致的擦了一下手指。
沈含情指尖一动,大鹏鸟脸上的符文消失了,体内的寒气也消失了。
没有了限制的大鹏鸟立刻就要对沈含情他们动手,结果还没能做到,就痛苦的捂住了后颈,“卑鄙无耻!”
沈含情对沧意远道:“好了,以后他就是你的打工仔了,记得你还欠我东西。”
沧意远有些回不过神来,“可是他是被你制伏的,应该属于你才对。”
沈含情看了沧意远一眼,“对啊,我没说给你,我只是让他给你打工,我可是要收回来的。”
听到这话,沧意远这才道:“谢谢沈姑娘。”
沈含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在你带走他之前,我还要让他做件事。”
接着,她看向满脸不甘心的大鹏鸟,“无妄森林有种妖兽的血用来画符文不掉色,你帮我抓一只回来。”
大鹏鸟本想说凭什么,可一想到刚刚的痛苦,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