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真看向梅有乾,“别让她死了。”
梅有乾一个激灵,景子真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在说,如果死了,你也去死吧。
他连忙应道:“这就带去医治。”
他让人迅速割开藤蔓,将女人扛走了。
景子真这才松开捂住沈含情眼睛的手,将沈含情抱了起来,“裁缝来府里了没有?”
沈含情应道:“还没有,真没必要,反正都一样。”
景子真却坚持道:“也许能够找到适合的布料。”
两人远去之后,昨天送来的女人里,有人从拐角处出来了。
刚刚被带走的女人简直就是蠢货,景子真这样的男人,应该用别的方法才是。
沈含情被景子真放在了椅子上,他蹲下身子替沈含情脱了鞋。
露出沈含情布满红痕的白皙皮肤。
沈含情看了一眼,无所谓的道:“看吧,什么布料都一样。”
景子真没有说话,拿出一个小瓷罐子打开,细致的替沈含情抹药。
沈含情见景子真坚持,也就随他去了,其实自己已经习惯了。
差不多的时候,管家带着裁缝来了,给沈含情量尺寸。
沈含情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女人身上,昨天那些女人里,有她来着。
女人注意到沈含情的目光,当即恭敬的行了礼,“见过沈姑娘,奴婢叫做绿斛,是自作主张想要过来见沈姑娘的,还请沈姑娘恕罪。”
沈含情嘴角微弯,哟哟哟,来了个高段位的,这就有意思了啊。
她开口应道:“你想见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