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嘴角微抽，“你知道的，他发起疯来我也没办法，他非要和我睡，我也没办法。”

小老头声音都变了形，“傀儡也是能……能那个啥的吗？”

他炼制傀儡的时候好像都没注意过。

沈含情手痒，很想给这小老头来顿社会毒打。

她皮笑肉不笑的道：“秦老的想法真特别，我和他怎么可能有什么？”

小老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错了，但他死要面子，就是不承认，还理直气壮的道：“一男一女睡一个床，怎么可能清白，我不相信！”

沈含情做了个口型，“滚吧！”

然后装模作样的道：“秦老觉得一个三岁孩童能懂什么。”

小老头还要不服气的说上两句，沈含情就干脆揪着他的衣领推出去了。

什么人呐，思想一点儿都不纯洁，真是的。

小老头离开之后，沈含情闻了闻他给自己的手绢，确实残留了一些那个药的气息。

沈含情勉强能够辨认出几种成分，但还不够。

只是如果没有其他办法，也就只能靠沈含情自己摸索了。

接下来几日，沈含情发现自己走到哪里，都是有人跟着的。

也不是明目张胆的那种，而是悄悄跟着，应该是怕她也像沈之瑶一样叛逃。

沈含情就当做是不知道，该干嘛干嘛。

几天后，沈岸回来了，十分的狼狈，双眼无神，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

想想就知道，不就是他找到了沈之瑶，但沈之瑶并不想和他回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