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看了一眼离开的林先生,嘴角微弯,破坏了江若白的一个小算计,计划通。
她回过头的时候,江若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然后倾身将手撑在沈含情两侧的沙发上,仿佛满眼都是沈含情,“ 你赶走了我的一个病人。”
沈含情直视江若白的眼睛,处之泰然,一点儿没有因为江若白的行为产生任何反应,“ 所以呢?”
江若白笑了,眉眼温润,颇有些宠溺的道:“ 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个病人?”
沈含情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我妈还是我爸?”
江若白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你。”
如果换做是别人,面对这么苏断腿的江若白,那肯定是沦陷的找不到北了。
但沈含情是个例外,她依然能够游刃有余的面对江若白。
沈含情偏了一下头,带着少女的俏皮,“ 啊,可我很正常,没有生病。”
江若白眼里倒映着沈含情的影子,仿佛深情无限。
声音也带着一种勾人的意味,“ 有的人,总是病了而不自知,不是吗?”
沈含情点头,眨了一下眼睛应道:“ 对,就是你。”
江若白失笑,“ 你好像真的对我很有意见,不如说说,到底有什么意见?”
然后引诱一般道:“ 就像是我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应该告诉我,我才能知道,我也会告诉你,你到底哪里病了。”
沈含情答应的很爽快,“ 好,我对你的意见就是,你就是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道貌岸然,人面兽心,虚伪至极的人。”
空气突然变的很安静,大概江若白完全没想到沈含情真的这么直白。
333也被吓到了,“ 宿主一直这么招惹江若白,就不怕他对你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