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支着脑袋,“ 仅仅提供了一只小蝌蚪的人,就可以叫做爸爸?”
江若白反问:“ 不然呢?再如何,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也是无法割舍,除了死亡。”
沈含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江若白,“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想要摆脱那个垃圾,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
被直接戳穿了目的的江若白表情不变,“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换个想法,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沈含情从善如流的道:“ 把他当死人看。”
江若白又沉默了,因为他遭受了人生的滑铁卢。
沈含情敲了敲桌子,“ 江老板,你的花还没插好。”
说完,她从椅子上起身,“ 我回去杀人了。”
江若白嘴角抽动了一下,却依然维持住了表情。
他拿起沈含情扔在桌上的玫瑰,“ 这花就送你好了。”
沈含情没有接的意思,“ 江老板下次记得把刺给去了。”
江若白看着沈含情离开的背影,笑了,笑的愉悦。
这个女孩的灵魂很吸引人,这让江若白很兴奋,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沈含情回了家,正在做饭的沈母忙不迭的询问道:“ 那江老板说了什么没?”
怎么说呢,沈母这人,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还是爱沈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