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琦紧抿着唇，汤汁顺着下颌滑落，在衣服上洇开深色的汤渍。

顾琛抬手，指腹擦过他的唇角，“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每当司琦拒绝进食，顾琛便会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咽下。

饭后，顾琛将他打横抱起，来到隔壁浴室。

浴池已经放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红色花瓣。

顾琛站在他面前，伸手掠过他的衣领，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司琦的身子条件反射地绷紧，却终究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份陌生的触感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

外衣一寸寸滑落，接着是其他衣物，一件件堆叠在光洁的地板上。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他微微颤了颤，但始终没有睁开眼，像一尊失去灵魂的人偶，将自己彻底放空，不去想正在发生什么，也不去想即将面对什么。

他能感觉到冰冷的指腹划过他的背脊，划过他的腿，直到脚踝，他能听到近在咫尺的、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当温热的水流全部漫过身躯时，他睁开了眼，望着浴室穹顶的琉璃灯，眼中最后一点光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