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总有第一次。比如第一次收到律师函,第一次被告上法庭……”司琦不甘示弱。
“够了。”顾琛倾身逼近,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我们来打个赌。一个月内,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来到我身边。”
司琦拨开他的手小了,说:“顾总可能要失望了。”
“是吗?”顾琛坐回原位,示意助理开车门,“那就拭目以待。”
司琦毫不犹豫地下了车,车门在他身后合拢。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尾灯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划出两道猩红的光痕。
直到那两道猩红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车库转角,司琦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赫然留着四道深红的指甲印。
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顾琛的每一次靠近,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窒息。
但他是司琦。
他从牛仔裤口袋里取出那支仍在工作的录音笔,按下停止键。
顾琛撕毁律师函草稿的举动,以及那句“我顾琛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都清晰地记录在里面。
这虽然不足以构成铁证,但已是第一步。
他走出昏暗的地下车库,恰好看见手机屏幕亮起,是秦朗发来的消息,说买了他最爱吃的糖炒栗子,在酒店后门等他。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笑脸表情,他周身的寒意瞬间消散。他快速回复了一个“马上到”,将录音笔妥善收好,朝着与迈巴赫离去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