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以最小地声音补充着:“要不等你洗完衣服后,我给你补偿一下吧”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时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狩猎者兴奋的光芒,但即便如此,它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和温柔,看上去对这个补偿只是勉强接受。

毕竟,只要它不说,谁知道它在背地里拿着那些刚刚换下来的衣服做了什么呢?

但它这样又确实收获了更多的同情分,时弥一着急,就加了更多的砝码:“就,等下的话,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就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他又有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但很快就消失殆尽,时弥只当自己的身体又在催促自己去休息了,并不太在意。

“真的吗?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他的这句话已经产生了巨大的效果,时桑光是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就用了极大的力气,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眼底的激动。

这让时弥本能地感到危险,但他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不要太过分就好。”

要这么做下去吗?时桑在内心不断拷问着自己。

时弥这副模样一看就完全不懂他到底许下了多么可怕的承诺,就宛如撬开了一把关着野兽的锁,让它光是听见开锁的声音就已经想到了后面该发生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