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全然被掌控的感觉让它欲罢不能,只想乞求更多。

可谁都知道,如果在现在暴露出它那厚重的黑泥底子,绝对会被时弥厌恶。

虽然狗勾不排斥被主人用鞭子抽打,但狗勾还是更希望能够一直呆在主人的脚边,享受主人心血来潮的抚摸。

反正它有再生功能

为了未来呆在主人脚边的机会,时桑轻轻看了一眼自己不安分的器官,评估出它的存在弊大于利,于是便蠢蠢欲动着。

“那个!”

时弥终于想好了自己的措辞,因为他翻来覆去半天还是觉得前辈们给的极具修饰性的词汇不太适合放在这个场合讲,所以他最终选择从心。

比如说以一种更加严谨的态度读出自己的报告。

他们现在正双双跪坐在地上,他在时桑前面,而时桑的身后有着一面墙壁,这种好像他占了上风的感觉让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又行了的自信,因此他干脆手一撑,来了个正儿八经的壁咚:

“长话短说吧,比起顾霖我更喜欢你,也只想和你发展恋爱关系,就算到时候顾霖真要来找我离开这里我也绝对不会和他离开的!”

“以上,我觉得以你的理解能力已经听懂了,反正我话就放在这里,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不过你要是再这么一直在我面前畏畏缩缩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我会就此放弃做的决定,我们继续做关系不错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