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外观不说,他确实有这需要,头发一直往下掉有些烦,用个东西固定住刚好。
离晚会开始还有最后三分钟,他没多留,边随手夹上边径直回到自己岗位。
他回去的时候静姐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在这边一直看完了全程,她看到人回来后当即竖起大拇指,说:“靠谱啊宋小简!”
她以为人不擅长调解这种事,原本还想跟上去帮忙,结果完全用不到自己,对方一个人就能处理得很好,连难相处的孟瑶也能正常地面对,甚至相处得还挺好。
然后她就看着靠谱的宋小简缓慢地坐在椅子上,然后肉眼可见地泄了气一样从椅子上滑下,甚至隐约能感觉到人头顶有什么气体一下子挥发出,像主机过载。
最先是耳朵,之后是脸和脖子,这位金毛跟熟了一样开始泛红,一双手捏紧了对讲机,像抓住了什么最后的浮木。
一个刚说了一大通话处理了一堆关系的社恐悄悄地碎在了椅子上,大脑停止运行。
“……”
很难说这是网络延迟还是什么延后反馈机制,静姐嘴角一抽,在拍肩和想办法让人打起精神来间选择掏出手机迅速拍照。
没办法,毕竟这样的时候太难得,不能不多拍两张照片留纪念。
加上金毛今天还好看出新高度,多拍两张以后聊天背景还能轮流换。她顺带说:“麻烦比个耶。”
活人微死,宋简半睁着一双眼缓慢又配合地比了个剪刀手。
把刚拍的照片选了一张发出,张静这才满意地收起手机,笑着拍腿继续之前的话题说:“我刚看你还挺平静的,以为你真没什么事。”
原来有的人看着还在很冷静地处理事情,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