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比赛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于是他剩下的日子基本变成上课打工两点一线。学生会那边暂时不需要新物料,他去那边也去得少了,有时间就看两眼题或者去图书馆泡着。
他这个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好恶其实十分明显,和数字有关的专业课就抬头听,一些选修和跟专业无关的必修课都把帽子一戴,全程低头做题。
一起上了一段时间的课,同一个教室的同学们不知道宋同学一般在哪,只记得段明三个人旁边总是会刷新出一个戴帽子的金毛,之前的三人行变成了稳定的四人行,只是其中的金毛偶尔会来得晚一点。
宋简来晚一般是因为在图书馆做题做得忘记时间,或者刚从打工的地方赶回来。
周一有节毛概,他又一次从奶茶店卡点回来,进教室的时候后排座位基本坐满,老师已经在讲台上拷课件。
老三坐在一个角落冲他招手,他过去坐下的时候上课铃正好敲响。
坐下后旁边老三的声音和上课铃同时响起,小声问:“今天怎么这么赶?”
“店里来了个新人,工作还不太熟练,我带了她一下。”
把书包放下,宋简一边掏出纸和笔一边同样小声说:“回来的路上刚好又一路遇到红灯。”
一句话带过了艰难回校路,他低头继续做今早上还没做完的题。
字还没写两个,台上的老师先说话了。
这次没像平时那样在按例抽点后直接开始上课,而是说起了小组汇报的事。她在刚开学那两节课就已经布置下小组作业,从下周开始就可以一周来一个小组汇报。
“?”
听到自己完全没听过的事,宋简动作停下,一个猛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