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得死紧,完全察觉不到旁边人的动作变化,他还在试图严格执行今天牢记的面基步骤,嘴巴张张合合,试图发出打招呼的声音:“老……”
老老老。
他老了半天也没老出任何名堂,且胳膊抬得累了变得更加颤颤巍巍。在他坚持不住前,陈闻礼终于出声道:“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下。”
听上去很好心的一个建议。
不用念出那个羞耻到爆炸的称呼,宋简如蒙大赦,瞬间复位站回原地,胳膊不抖了呼吸也顺了,擦了把额头冷汗说:“好的。”
线上迅猛出击,线下唯唯诺诺。他复位得实在过快,陈闻礼多看了两眼,之后低头看时间,问:“回学校吗?”
宋简点头说是。
视线从他从医院里边走出的时候就显得有些不平的脚上扫过,陈闻礼简单道:“我送你。”
声音和刚才说话的时候相比似乎微妙地平和了些,偏冷的声音在这种夏天听上去还挺舒服。
这位男朋友哥看上去是个好人,被送往精神病院的风险-1,宋简呼出口气,绷紧的嘴角终于稍稍放松。
他嘴角还是放早了。
在回学校的车上,他终于得知两个噩耗。一个是这位原本应该和他相距十万八千里的男朋友哥莫名其妙和他同校,无情打破原本远距离网恋,远距离分手的设想。
另一个是男配哥不知道怎么混进了学生会且接下了一堆活,总之现在头顶上还有一堆策划案和宣传图亟待解决。
更令人惊喜的是,他完全没做过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