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不太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说没事,副会于是不多问,回复上一句话说:“果然不是不能回消息,只是发消息的人不对。”
她提到的静姐是宣传部部长,最近在整开学策划,忙得不可开交,结果包下大活的新生突然玩消失,消息不回,电话不通,像直接从这世界消失了一样。
她对那学弟有印象,毕竟人之前在第一次集体大会当天就直接来找这位会长要联系方式,心思一点不藏。要联系方式的事之前也有,但明显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工作上的消息不回,但其他消息不一定,她就让这位会长发条消息试试,结果真回了。
“这借口找得,编也该编个像样点的。”
这种谎话离谱,也好戳穿。副会伸出手拜托说:“会长你问他在哪个医院试试?主要现在静姐那实在缺人。”
这种类似的借口她们早年在战术性翘课的时候已经用过,鉴别的方法很简单,只要问医院地点提出想要去看望一下,基本一下就戳穿。问就是经历过。
想起什么跌宕的经历,她说完话后默默抹了把脸。
还记得刚在手机上扫到的两个字,陈闻礼侧眼看了眼她,最后往后一靠,边单手打字边道:“这种事记得下次别找我。”
说话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和沉稳的气质很适配,语气不重,就算是警告也不会让人觉得难堪。
这是答应再问问了,副会双手合十大恩不言谢,脸上瞬间笑开花。
这次消息回得没上次快,短时间的安静已经够应证副会的猜测,她说声果然,抱着资料回自己位置。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