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他耳边,压迫感十足道:“我去拿东西……”
陈一诺双脚夹着他的腰,不让人走,拒绝道:“别去,我冷。”
声音过于魅惑,陈宗礼用残存的理智,握着他的脚踝,把碎吻一个个印上他的小腿上。
劝道:“不用会疼。”
陈一诺怕痒,被他亲得受不了,声音从嘴唇溢出,轻喘道:“我不怕疼……”
陈一诺的声音非常蛊惑人,以至于陈宗礼理智全无,说着:“那你别哭……”低头吻上去。
那一夜,陈一诺前所有为地甜,基本上是予取予求,任人摆布。勾着陈宗礼做了很多离谱的事。
到最后,两人汗津津地躺在地毯上,陈一诺虚弱地几乎要睡过去,陈宗礼玩着他湿透的卷发,在他耳边呢喃:“别回去了,我们就在这住一辈子吧。”
陈一诺已经灵魂出窍,仿佛在说梦话:“明天就去选……选块地,我出钱!”
看他挥金如土的模样,陈宗礼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尖:“好!”
……
度过了毫无节制的几天,某天晚饭后,李思维把他们俩和董焱叫到一家名叫“过大海”的酒吧。
大家刚喝完一轮,她就忍不住问道:“焱少明早就走了,所以,想问问大家,经过几天的考察,在东皇岛开启巴库斯项目,大家同意吗?”
陈宗礼先表态:“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