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陈一诺看来,他睡不着,是因为他不够累,工作不够多。于是,又继续用忙碌填满。陷入死循环。
陈宗礼牵过他的手:“陈一诺,你的焦虑症,不只是因为过去那些遭遇。还有你根深蒂固地认为,你只有努力变强,才会有人爱你。你只要怠惰,身边的人就要离开你。”
“你不能再这样了!”
“从今天开始,你接下来的主要工作就是和我谈恋爱。”
陈一诺直接一个呆楞,难以置信道:“这是一个集团总裁会说的话吗?!”
“当初,你在记者会上信誓旦旦,说不会因为感情事耽误工作,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陈宗礼理直气壮:“我也不能因为工作耽误感情啊。该工作工作,该谈恋爱谈恋爱。”
陈一诺举起跟陈宗礼牵着的手:“这不是谈着呢么?还要怎么谈啊?”
陈宗礼点点他的脑袋:“首先,让工作离开你的脑袋……然后跟我谈恋爱。”
陈一诺似懂非懂。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攀岩选手,在沉迷肾上腺素快感的同时,也时刻畏惧着脚下的无底深渊,感觉只要稍有差池,就会跌入谷底。
跟陈宗礼谈恋爱后,他们在同一条赛道上攀爬。但陈宗礼会在他的上方领航,让他每一脚都能落在安全的位置。这能让陈一诺所有心思专注在登顶,逐渐遗忘会下坠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