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陈宗礼回应一声“恩”,目光忍不住落在衬衫下摆。
衬衫比陈一诺平时穿的要长一截,刚好遮挡住内裤,白玉筷子似的两条长腿,直直站在他面前,十分晃眼。
节目刚好播到,铁锅里的柴火米饭出锅,粒粒可见的白米饭,唤起身体对碳水的渴望。还有色泽浓郁的红烧肉,香味几乎溢出屏幕。
看得陈一诺眼睛都直了,牙刷就塞在嘴里,手都忘了动。
担心他太馋把牙膏沫咽下去,陈宗礼身体前倾,大手“啪——”地拍上他的屁股,命令道:“刷完牙再看!”
陈一诺非常听话,子弹一样弹射到洗漱间,不到10秒又冲出来,直接盘腿坐在沙发上。
为了看电视,陈一诺洗漱非常粗糙。回来时,一半牙膏沫还沾在唇上。陈宗礼用手指给他蹭掉,嘴上干净了,嘴唇被蹭出一抹微红。
陈宗礼用纸巾擦干净手指,漫不惊心道:“刚刚收到消息,贺朗被送进医院,这回挺严重。直接送icu急救。建盛那群高管不敢声张,现在消息还封锁着。”
“哦……”陈一诺随意应了声,就没有下文了。目光始终盯着电视。节目里,当红小鲜肉正四处奔跑抓一只“走地鸡”。好似走地鸡的命运,比“首富”的命运更吸引。
跟贺朗说完那通电话,陈一诺的状态跟之前喊着“我要杀了贺朗”时,完全不同。
如今听见姓贺的任何消息,都只是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想关心,还是彻底放下。
无论是哪种,在陈宗礼看来都值得庆贺。
陈一诺回头发现陈宗礼抱着双手打量自己,问道:“干嘛看我?”
陈宗礼伸手拽着他的衣袖:“我的衬衫?”
“嗯……”陈一诺顺势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侧卧着看电视,衬衫因为动作往上走,露出内裤的颜色——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