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紧张,不但体现在表情上,还体现在身体上。
陈宗礼握着他的手,能直接感知他的手在颤抖,此外,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医生关于陈一诺有情绪问题的诊断,几乎第一时间跳进他的脑海。
来不及深思,来不及编织谎言,他也不想编织,干脆坦率道:“回答你问题之前,我能把利园饭局的事,先说完吗?”
那天,他说完贺朗用照片威胁后,陈一诺就情绪激动得晕了过去,并没有听完整。
陈一诺的呼吸依然很重,焦虑的情绪还没完全脱离,他只能忍耐着,沙哑道:“好。”
陈宗礼点了点他的肩膀:“往里睡一点。”
陈一诺身体像毛毛虫似的往后蠕动,过程中才发现身上换上史迪仔的睡衣。这让他觉得安全。
等挪到床中间,陈宗礼已经挤上来,两人面对面对视。明明是2米大床,两人只占了一半,硬是睡出了宿舍单人床的拥挤。
房间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昏暗暗,很适合夜聊。陈宗礼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按在腰上,低声道:“让我想想怎么开始……”
“嗯,当我看见贺朗拿出那些照片,要挟我们退出巴库斯,停止跟董焱合作的时候,我心里挺窃喜的,还好我们跟她提前通气。”
“但贺朗以为老太太不知道啊,他一直跟老太太说,如果照片被狗仔爆出来会如何如何。”
“我还演呢,想打断老太太,让她不要现在做决定,结果老太太也是“戏精”直接让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