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道:“目前只是猜测。你平时跟二少爷相处的时候,他遇到某些特定的人和事,就忍不住情绪激动,往最坏的方向想,或者做出跟往日不同的行为?”
“譬如,我有一个患者,他的一位亲人白天还有说有笑,晚上突然病逝,给他造成很大的打击。”
“生活恢复正常后,他看似正常,可家里人只要生病,医生还没出结果,他就已经幻想到最坏的结局。整个人会突然崩溃……”
陈宗礼回忆跟陈一诺的那通电话,以及陈一诺多次把贺家置于死地的意图。套用医生话里的推测,陈一诺似乎面对贺家人时,情绪就会变得很激动。好像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就会对陈家产生威胁。
如果他真的有情绪问题,让他有应激的源头是什么呢?
陈一诺总不能亲眼看过姓贺的杀了自己吧?
陈宗礼无奈摇摇头,觉得自己疯了。但如果不是这样,真相又是什么呢?
跟陈一诺明明坦诚相见了,此时,却感觉跟他之间隔着的一层浓浓的迷雾,朦朦胧胧地让人看不清楚。
他跟医生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再观察一下。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不久,陈宗瑜神神秘秘走过来,还没说话就开始叹气。
“哥,贺朗的动作很快,新闻已经出来了。这老狐狸真鸡贼,专门挑在羽南港第二期奠基仪式的前一天发布!”
陈宗礼早有预地扯扯嘴角:“知道了,明天的活动安排得怎么样?”
陈宗瑜一五一十道:“都按原计划进行,小童盯着呢。但是……”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小动作落在陈宗礼眼里,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肩:“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