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朗正喝着茶,听到这句话,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额上青筋跳了跳。
他强压着怒火,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看贺朗总算有帮忙的意思,董嘉华连忙道:“有什么办法,能制造点动静,让姓陈的俩兄弟无暇顾及巴库斯。”
贺朗冷笑:“最好,这些动静发生在港城。把他们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边。”
董嘉华愁得像猴子似的脸,总算舒展开了,抚掌道:“哎呀,那是自然是最好了!”
……
董嘉华满意地离开后,贺朗在书房内坐到热茶凉透。
管家带了两个佣人进来,指着散落在地毯的茶杯碎片:“把碎片收拾干净。”
转头问贺朗:“律师来电话,说二少爷昨晚发高烧,被送到医院治疗;大少爷一直要求跟您见面,您看……”
“砰——”一声巨响,贺朗直接把茶壶砸到窗上,留下一个蜘蛛网状的裂口。
吓得佣人们连忙捂着耳朵蹲下。
贺朗低声道:“一个脑残,一个残废!沦落到这种地步还好意思让我去看他?!一个都不见!”
“什么叫一个脑残,一个残废?!”
吴丹妮听见砸窗户的声音走过来一探究竟,刚好听见这句话。
自从儿子们进监狱,吴丹妮老了十岁,她情绪激动:“他们不是你的儿子吗!不是为了讨好你,他们至于都在坐牢吗!你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