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瑜看着碗里的瓜,一脸不悦:“那酒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看见了么?”
陈一诺边吃边说:“聂加查到一些线索,怀疑这个匪徒是董嘉华派去警告董焱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帮董焱挡了。”
吴淑芬皱眉:“哎哟,酒楼人那么多,也敢动手,那人没事吧?”
陈一诺吃了块嫩滑弹牙的鸡肉,“斯哈”着说道:“没事,听说只受了点轻伤,人已经出院了。”
陈宗礼给陈一诺倒了杯冰的椰奶,说道:“这事挺可疑,匪徒身上明明有枪,刚开始却用领带伤人,太违和了吧。”
老太太也说:“那人的破绽的确很多。”
“所有人都知道,董焱出事,董嘉华嫌疑最大,他何必出手呢?就算要出手,也没必要找人那么多的地方……我觉得不是董嘉华,肯定是别人。”
随着锅里的椰子鸡“咕嘟咕嘟”不断升温,饭厅温度越来越热,吃得陈一诺满头是汗,他又不好直接脱衣服光膀子。
他身上穿的是拼色运动立领上衣,拉链往下只能拉到胸口,但了胜于无。
陈一诺边吃边把拉链拉下,立领就成了v字翻领:“我猜也是,不过排除董嘉华,兴许是董嘉裕生前仇家也说不定。”
他的漏勺从锅里捞出不少虾滑,站着辣椒酱油吃得忘乎所以。
坐对面的老太太从锅里捞起一块鸡肉,视线隔着袅袅上升的水蒸气,落在陈一诺身上。一下子,像被冻住似的,手拿着筷子定在锅上一动不动。
陈宗瑜和吴淑芬,察觉老太太的动作有异,也慢慢看向陈一诺。等陈宗礼把剥好的虾放到陈一诺碗里,目光也落在同一个位置——锁骨上,有几处新鲜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