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怎么有些可怜呢?!”穿好衣服的陈一诺双手挂在他脖子上,鼻尖贴鼻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但我发现,跟你睡以后,好像不需要它了。”
陈宗礼满意地回吻:“嗯,那以后天天一起睡。”
……
两人在衣帽间磨蹭半天,堪堪走火之际,总算出了门。
涛声阁位于港城cbd的金环附近,工作日人满为患,过年人流倒是少了许多。
今年,港城过了一个暖年,上午能穿短袖,晚上微微凉,非常挺适合散步的天气。
他们走进一个广场,一只阿拉斯加的残影在侧面掠过,陈宗礼把陈一诺护在身后。
接着,同一方向飞扑一只哈士奇压在阿拉斯加身上,两只毛茸茸的大狗八肢交缠滚在一起玩闹。
战场旁边,围着黑的、白的、灰的、咖啡的小泰迪,拉拉队一样,围在它们身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汪汪汪汪”地呐喊助威。
在一轮玩闹后,哈士奇占了上风,它的前爪搭在阿拉斯加后背,开始前/后/摆动公/狗/腰……
陈一诺笑道:“卧槽,还以为是打斗,原来刚刚全是前/戏啊!”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狗上,不停起哄……
哈士奇的主人赶紧跑过来,制止道:“ricky!从阿拉身上下来!人家是男生!”
然而,二哈乐此不疲,任主人怎么拽,强势站在阿拉斯加身后,继续摆动公狗腰。
旁边小泰迪们更兴奋了,一边“汪汪汪汪”地呐喊助威,一边被感染,也开始对身旁的小伙伴做同样的动作。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大概3、4对小狗进行“爱的鼓掌”野战版,场面一度非常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