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一诺不是别人,他抬头看着对方,问道:“陈宗礼,我就知道这毛病你改不了。”
陈宗礼怔愣着,没反应过来陈一诺话里的意思。
“高中的时候,我还小,没法跟你并肩作战就算了。”
“现在我们工作上是合作伙伴,感情上是恋人,为什么出了事,你第一时间还是想一个人处理?”
“陈宗礼,你的恋爱,不是跟我谈吗?”
陈宗礼被怼得哑口无言。他顿了几秒,上斜眼里瞳孔颤动,他垂眸看着陈一诺。
今天,陈一诺罕见地戴了灰绿色美瞳,让人想起赛马场绿茵草坪。这颜色也特别有神,像一道锐利的光剑,戳破他的心房。
他感慨又恍然:“是啊,我在跟……你!谈恋爱啊。”
“我该跟……你!一起处理的。”
他说“你”的时候,故意加了重音,像在给自己心理暗示,企图把这个“领悟”刻进心里。
但说得容易,习惯“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的陈宗礼,怎么能秒变“所有问题都跟陈一诺扛”呢?
这时,眼前有车灯晃过,缓缓朝他们的方向开来。
陈宗礼灵机一现,既然没有理论支撑,那不如实践中体验。
他忽然对陈一诺说:“既然早晚要一起面对,那我们就不等了。”
陈一诺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
下一秒,陈宗礼熟练地捏着他的下巴,慢慢朝他靠近,陈一诺对恋人亲昵时的前摇非常熟悉,他带着满脑子疑惑,熟练地闭上眼睛,随他印上一个深吻。
没亲几秒,陈一诺甚至没来得及张嘴,两把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老太太喊道:“陈宗礼!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