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我们继续隐瞒,继续接受老太太安排的相亲,直到我们其中一个受不了,分手收场。”
“那时,我没了你,也没了家。”
陈一诺本想忍住的,但触及内心最害怕的,眼泪忍不住“簌簌”往下流。
他想不通,就把无解的问题撕开,把自己的无能为力袒露在陈宗礼面前。
他想不明白,明明都重生了,改变命运了。那道害怕被遗弃的古早伤疤,应该早被埋在几千米的地底炼成化石了。怎么一点风吹草动,它就血脉觉醒了呢?!
陈宗礼忍着后背的疼,张开双手,想给陈一诺一个拥抱。
可陈一诺后退一步,干脆地躲开,陈宗礼索性主动往前再走两步,强势地把人扎扎实实搂在怀里,说道:“诺诺,你听我说!”
“我不听!”陈一诺还要挣扎,但力量上比不过对方,到最后,只能放弃。
陈宗礼揉着他的背,摸摸他的卷毛,感受到他冷静,才喃喃:“你听我说……”
“感情的问题,老太太确实跟我提了几次。”
“没告诉你,一是知道你容易胡思乱想,怕有心理负担;二是时机不对。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要么你在忙反垄断的事,要么受了伤。”
“本想过年找时间跟你说,但确实没找到机会,这一点主要赖庄嘉轩。”
本来沉浸在哀伤里的陈一诺,听见“庄嘉轩”三个字,忽然笑了声。
陈宗礼谈判技术依然了得,献祭一个庄嘉轩,谈话气氛立刻变得轻松许多。
陈宗礼连忙趁热打铁:“我实在没想到,老太太会那么着急安排我们相亲。”
“你不知道,我在包厢里心情多焦虑,我一直在看时间,就怕你知道我在相亲不开心。”
“就是没想到,你也在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