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诺肤色白,身上裹着浅黄的薄毛衣,陷在沙发里,像一个柔软的人形靠枕。被陈宗礼压着也不抵抗,双手懒散地搭在沙发上,眼神和声音都勾人。
“嗯,男朋友的需求,我肯定要满足的……”
自从确定关系,他跟陈宗礼始终停留在互帮互助的阶段。枪伤养好后,要处理的工作太多,各有各忙,已经快两周没有亲密接触。
早晨,跟陈宗礼差点擦枪走火,结果生生被老太太吓萎了。
陈宗礼的大手摩挲着陈一诺细长的脖颈,喃喃:“上回都哭了,还不死心?”
那回,他被噎得满是眼泪,眼睛比现在看着还要红,让人内疚又忍不住欺负更多。
陈一诺魅惑得像只狐狸:“或许熟能生巧呢。”
手指从脖子往上滑,陈宗礼把手指按在他柔软的嘴唇上,陈一诺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陈宗礼手指左右晃了晃,小卷毛死咬着不放,脑袋也跟着他晃了晃。
陈宗礼微微扬起嘴角:“你说喜欢创意,那我们就玩点有创意的。”
……
说“玩点创意”的时候,陈一诺满脸疑惑。
等面前出现一瓶“冒汗”的路易王妃香槟,和一壶冒着热气,里面装着肉桂卷、苹果的热红酒,他也只感到迷惑。
他歪躺在沙发上,指着面前一冷一热的酒:“什么意思?”
“嘭——”陈宗礼旋开香槟木塞,他自斟自饮,整个人复压上来,捏着陈一诺的下巴,直接把冷香槟吻进陈一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