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方面的碾压,像在玩经典游戏“打地鼠”。
谁要往前冲,就被男人拿木棍敲打,然后缩回去,再往前冲,再被打,再缩回去。
男人很凶,速度极快,嘴里只重复几句话:“敢在我的地盘绑架?!”
“还是绑小孩!绑小孩!绑小孩!”
“还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每说一句,他就要敲一个脑袋。这群人被他敲得头晕脑胀,偏偏又逃不掉,只能无限循环。
最后,所有人倒在地上,抱着头“不敢了,不敢了”地乱叫,男人才住手。
他把木棍往地上一丢。回头看身后的两兄弟:“走吧,给你们打车去医院。”
陈宗礼没推辞:“麻烦了!”
他扛着腿受伤的陈一诺,慢慢往大路上走。
街道上明明空无一人,男人偏偏像有魔力似的,抬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男人对陈宗礼非常不客气,教训道:“别对自己太自信!你这种少爷出门一定要带保镖!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
男人比他大几岁,陈宗礼不敢反驳。
“我知道了,今晚谢谢你。我叫陈宗礼,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交个朋友。”
男人身体倚着车门,陈宗礼这才看清他的五官浓烈又锐利。
他冷淡说:“不方便,没兴趣。”
说完,男人关上车门,大步流星转身离去,快速隐没在无人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