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礼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身上,眉毛上扬骄傲道:“反正我好着呢,你就不好说了……”
陈一诺咽了口口水,骂道:“陈宗礼,我怎么就不好了?!”
“艹,你害我把牙膏咽掉了!”
……
港城降温没有来由,有时候太用力,下雨又刮风,愣是入冬不成功。
有时候无风无雨,一觉醒来,反而冷成冰窖,让人怀疑人生。
去寺庙这天,就刚好遇上一夜入冬的天气。
昨天,陈一诺还单穿衬衫出门,今天穿的薄毛衣配牛仔裤,结果,刚站在门外,就被寒风吹得怀疑人生。
还好陈宗礼周到,多拿了一件羽绒服,不听他抱怨“黑色羽绒服很丑”,硬是把羽绒服套在他身上。
几辆豪车沿着山路,一路盘旋抵达寺庙门口。灰蒙蒙的天空飘起了小雨,风夹着雨,山上的温度似乎又冷了许多。
陈一诺裹紧羽绒服,兜上帽子,哆哆嗦嗦跟着大家沿着阶梯往上走。
到了佛堂,大家的裤腿和鞋多多少少沾了雨水。
伞被统一放置在门口,雨不大但密集,几步路的功夫,伞上的水流已经汩汩往下滴,把佛堂外的水泥地面晕开一片深色。
拜神的讲究很多,老僧人在前面指引着,兰姨、二婶按着指引摆设贡品、礼佛。
他们三个小的,裹着羽绒服,双手抱肩,在后面安静等着被点名。
陈宗礼先上去拜拜,陈一诺和陈宗瑜在后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