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肯罢休,在门关剩一条缝,陈一诺用脚卡着门,哀求道:“哥,就让我们拍一下吗?不拍你洗澡,就拍你走进浴室的反应!”
陈宗礼把他的脚推出去:“你们还想拍我洗澡?”
陈一诺脸红:“你不是不让吗……”
陈宗礼忽然拉开门,在他们没反应过来时,把他们直接退出去,快速关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陈一诺愣了愣,还不死心,拍门提醒:“哥,你待会儿洗澡记得用淋浴!”
陈宗礼一头雾水:“什么??”
陈宗瑜低声道:“你提醒他干嘛?他进去自然就看见了呀……”
……
陈宗礼站在浴室里,抬头看着头顶的顶喷,沉默了数秒。
正方形顶喷上挂着一个半圆形的柚子皮,柚子皮被密密麻麻戳了许多小孔,方便水漏出,隐约间还能看见柚子皮内放了几片葱郁的柚子叶。
兰姨的机智,让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彻头彻尾的“去晦气”。
他无奈地站在柚子皮下方,任由被柚子过滤的水,洒在自己身上,连同这几天的疲惫清洗干净。
在返程的车上,老太太跟他简单说了贺朝阳那边的情况。
“贺朝阳故意杀人被正式指控,听说贺朗在建盛会议室发了好大的脾气,整个会议室里的东西被砸得粉碎。还威胁律师团队,处理不好这个案件,就把整个律师行换了。”
陈宗礼笑笑:“这种事,发脾气说狠话有什么用?”
老太太也笑:“也实在没办法了。”
“贺朝风那边也不乐观,经济犯罪3-5年走不掉。一下子两个儿子都进去了。建盛股价一路下跌。港城的名声不行,贺朗打算到国外投靠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