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对于此次无罪释放的判定,你有什么感想?”
“接下来,目前警方判定贺朝阳故意杀人,而且牵涉到陈李两家,你认为法官会判几年呢?”
记者的提问一个接一个,好像几百只苍蝇在你耳旁飞,还用不同的麦克风往他们脸上怼。
陈宗礼海拔高还好,记者们最多怼到胸和下巴,黄警官身材偏矮,脑袋直接被砸了好几下。现场气氛相当失控和窒息。
在记者们的镜头下,刚从拘留所出来的陈宗礼神情略显憔悴,下巴一片青色胡茬。可落魄的法拉利依然是法拉利,落魄的陈宗礼在镜头前多了不少颓废的性感。
他全程没有挡脸,径自往前走。长期训练,让他在面对记者时嘴角习惯性上扬,但问题一句不回答。
这时,人群中有异动,陈宗礼停下来。警官撞上他后背问道:“怎么不走了?”
远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高瘦男人打头阵,带着几个魁梧保镖,摩西分海似得把密不透风的“记者采访圈”一分为二。接着,长驱直入冲到陈宗礼身边,并以他为圆心快速构建人墙,把刚才几乎贴脸的记者,暴力隔开至少半米。
站在最前面的聂加,走向他,恭敬道:“陈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陈宗礼点头,转身对黄警官道:“黄sir,就送到这里吧,辛苦了。”
黄警官“哦哦”了几声,停在原地朝他招手道别。
陈宗礼点了点头,带着保镖,连同那群记者,像台风过境般“哗啦啦——”地走远了。
等黄警官回神,四周依然是7点半冷清的街道。
陈宗礼走了几步,记者依旧没有离开的趋势,他转头问聂加:“他来了?”
聂加点头:“对,在车上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