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诺“嘿嘿”一声,辩驳:“我不是一般的狗。”
果然,他“昂”咬一口,咬上他巧克力般线条流畅的腹肌上,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原来,他要吃的巧克力是这个……
本以为是掉块肉的疼,结果,咬人的力度很轻很柔,本来已经消退的蚂蚁噬心卷土重来。
一种奇妙的感觉跟陈一诺啃咬的刺激成正比例增长,蔓延到全身,血液快速聚集,查觉不妥的陈宗礼立刻咬紧后牙。
他按着他的脑袋,压低声音:“陈一诺,你要干什么?伤还没好呢!!”
陈宗礼的反/应很直接,陈一诺发现了。
他停止了啃咬,从卫衣里钻出来,用蒙着雾的大眼睛看着他,口水拉丝挂在嘴唇上,有些水光,下巴有意无意刮蹭着陈宗礼,反问:“是不是不疼。”
陈宗礼已经知道陈一诺想干什么,呼吸明显乱了,手不自觉兜在他后脑勺上,揉着细软的卷毛,咬牙问道:“陈一诺,学坏了……”
陈一诺把这句话,当成陈宗礼的加奖,眼睛勾着他:“那你认真看看,我能为你坏到什么地步……”
陈宗礼没说话,但他的眼睛是红的。何止是红,呼吸还很重,陈一诺弯了弯眼睛,手指勾着衣服下摆,脸复贴上去。
猝不及防的一阵暖意,让陈宗礼忽然停止呼吸。那种不同于痛或者痒的感觉,占据他的大脑,心里眼里只有小卷毛的讨好。
昏黄色的顶灯,在他眼里涣散成七色光圈,他像一个在夏日正午抬头看太阳的勇士,眯着眼睛,额上滲出一层薄汗。
大脑内闪过一道又一道白光,仿佛经历了一场毁天灭地的轰炸。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仅剩一片颓垣败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