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轻松,像去度假。陈一诺却很明白个中不易。
贺家的手伸得太长了,招数又阴险。之前,他们内部被连番偷袭,还有反垄断案子没解决。该防的都得防。为此,羽南港的事无巨细,陈宗礼都要管,在选人、用人上更是慎之又慎。
穿好衬衫,陈一诺开始换裤子。
为了长途航班舒适,陈一诺穿的是宽松卫衣配运动裤。兰姨给他们准备的都是修身西装裤。
他脱下运动裤,衬衫下摆刚好挡住了重点,动作幅度稍大,大腿根部就会露出一点白色的内裤边沿。脱掉运动裤后,劲瘦线条纤细的长腿裸/露在外,白色长袜松垮地堆在脚上,像又纯又欲的体育男大。
刚谈恋爱就被迫异国的小情侣,看见如此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连向来冷静的陈宗礼也有些晃神,他径自穿好成套西装,努力把目光从陈一诺身上的腿上移开。
穿戴整齐后,陈一诺拎起一条窄领带,皱眉问:“这颜色怎么回事啊……”
陈宗礼撇他手上领带一眼,拿出同样色系的小方巾扬了扬。
“今晚的dressde(着装要求)是蓝绿色,就是绿松石的颜色。兰姨千叮万嘱你要戴的,没这个,老太太能把我们扔下海,跟着邮轮后头游。”
在邀请函上标注dressde(着装要求)是港城派对的传统。
受邀宾客需要配合主办方,选择合适的礼服。假如不遵守主办方的dressde,甚至会被拒绝入场。
这次的邀请函上,没有对颜色面积进行要求,宾客可以直接选蓝绿色的礼服,也可以只用蓝绿色的小饰品作为点缀。
俪妍会是女性主导的组织,更看重礼仪和细节,加上陈老太是创始人,要是连自家人的打扮都不符合要求,老太太估计真得把他捆到船头,然后往他身上扔酒瓶,重演一次“掷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