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礼蹭在他耳边说:“他去外面接电话。让你走的时候喊他。快说,看什么?”
陈一诺抬抬下巴,指着的女人方向:“在看那个女人,叫lda,说了包场还要硬闯进来,怀着孕还要喝咖啡,好久没见过那么跋扈的女人了。”
陈宗礼摇头:“没认识。”
阳光透过酒店天窗折射到女人脖子上,反光射到陈一诺眼睛,他歪头躲开,又眯着眼看了看,恍然:“她脖子上的项链!”
“跟我送你的彩钻,好像是同一场拍卖会上的拍品。”
说起那时候的陈一诺,陈宗礼就来气,他冷笑:“啊,那份七位数的祝福!”
“我收到的时候,只想对你说七个字的脏话!”
陈一诺放弃看热闹,转过身来,嘴唇抿着,狡黠的眼里透着天真。
陈宗礼:“干嘛?装可爱?”
陈一诺摇头:“你那七个字的脏话是什么?”
“来吧,预备,骂!”
从这个距离,陈宗礼能看见陈一诺今天戴着的隐形眼镜:咖啡色的。
看人的时候,带着难以驯服的坏,领骂的时候,又带点乖巧。又拽又欲的。